沉没再说话,陆潇潇也没打算多停留,依旧满脸是笑,“刚刚多有得罪,如果回林城有机会的话,我做东请顾总吃饭。”
说完,她就转过身,头也没回的朝着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顾西沉的背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隔着薄薄的烟雾看向女人的背影,嘴里低喃,“……陆潇潇。”
不会看上她吗?可为什么会觉得心痒?为什么会觉得她的放手一搏像是欲擒故纵?
现在的女孩,手段都已经这么花样百出了吗?
……
顾西沉托人很快就买来了小白清单上的医疗设备和器械,运到酒店的房间里时,已经是下午的两点钟了。
厉凝很快就利用药物和医疗器械对傅青山的背部进行了重新缝合,并把感染的部分全部切割掉,而她在傅青山已经血肉模糊的背部,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背部上纹着的那两个字,林嫣。
缝合好以后,她又给傅青山挂了吊水。
厉凝毕业于美国医学名校,又是最年轻的医学教授,这样的伤口对她来说没有什么难度,很快,傅青山就退烧了,伤口也没再发生感染的症状。
晚上,傅青山就幽幽的醒了过来,入目是晦暗的光影,以及趴在床边已经睡熟的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