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记得那个女人的五官轮廓,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和画师描述,让画师画出那张女人脸……”
纪云深始终抽着烟静默的听着,直到孙秘书派去叙利亚的人说到用画师还原叙利亚难民口中的那张女人脸时,他才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先给他看几张照片,如果他确定不是照片中的人,再请画师也不迟。”
“好的,纪总。”
纪云深微微倾身上前,将手中过长的烟灰弹落到沙发茶几的烟灰缸里,随后从西服的口袋里拿出三张照片,一张是童沁的照片,一张是纪晗的照片,一张是慕惜的照片……
能够跟这件事情扯上关系的人,或者说能跟他扯上关系的人,也就这三个人。
而这三个人,也毫无例外是最有动机的人。
那名叙利亚难民将纪云深推过去的照片拿到手中,放在眼前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最后伸手指向了其中一张照片,并用阿拉伯语说了一句,就是她。
孙秘书派去叙利亚的人翻译过后,纪云深舒展的眉心慢慢的蹙紧,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伸出手摆了摆,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孙秘书办事向来雷厉风行,在看到纪云深摆手后,立刻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几秒种后,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就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