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口的抽着手中的烟。
房间通往外阳台的门没关,混着潮湿春雨的夜风透过门的缝隙,丝丝缕缕的吹进来,那股沁凉的温度,将只穿着吊带睡裙的她冻得哆嗦了起来。
她没有起身去关门,反而觉得凉风吹进来的感觉很舒服,好像能够把她心底的那些不痛快都给吹走一样。
风越来越大,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将自己缩成了一团来取暖,双臂抱着双膝,小巧的下巴放在膝盖上面,偏头看着窗外,手中剩下的半截烟她没抽,也没有熄灭,就只是让它那么燃着。
然后感受着夜风吹拂在脸上的沁凉,吹乱垂落下来的波浪长发带来的快感,以及燃到尽头的香烟灼烫手指上的刺痛感。
……
房门外。
邢嫂端着托盘从主卧走出来后,就赶紧拿着手机下到一楼的客厅给傅青山打电话。
傅青山正在军区办公室里处理的军事文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打断了他的思路,他瞥过去一眼,再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号码时,几乎立刻就伸出手滑下接听键,“喂,邢嫂。”
“傅先生,刚刚我给林小姐端姜汤,发现她正在卧室里面抽烟,我劝她两句,她也没听,说多了我又怕她烦,只是她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