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委屈自己了,嗯?”
乔漫接过张嫂递过来的粥碗,仰脸,笑的恬淡,“谢谢张嫂。”
“不用谢,趁热喝吧,不够还有。”
乔漫点头,喝了几口后,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张嫂也没有过多的勉强,怕吃多了再吐出去,还不如吃这些都留住。
“再休息一下吧,你的脸色还是很不好。”
乔漫笑笑,便重新躺了回去。
她侧着身,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不知不觉又睡着。
再醒来时,她感觉腰间横着一条精壮的手臂,身边有浅浅的呼吸声,熟悉的体温和温暖的怀抱,让她觉察出来是纪云深。
男人睡的不深,几乎立刻就睁开了眼睛,“醒了?”
“嗯,几点了,纪云深!”
男人动了动,将她抱得更紧,“七点多一点,张嫂说你两点多吃的东西,饿不饿?我去给你做一碗面吃?”
“不饿,不太想吃。”
男人沉默了几秒钟,又问道,“多少吃点,我去给你买你爱吃的那家馄钝?”
“买回来面会糊掉,我们出去吃吧。”
这些天,她不是把自己窝在病房里,就是睡觉,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运动,安静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