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经百战?”沈夜白笑,笑的很温和,“左晴,那晚我要走,是你哭天喊地的拉着我,让我别走,对我又是吻又是啃,一次结束,就继续点火,最后,你记得我要了你几次吗?”
左晴扭动,想躲开他的钳制,“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好啊,那现在没喝醉,就在这做一次,你就长记性了。”
说着,男人就去扯她的裙子,好像真的要在这里把她给办了。
左晴气不过,哭着说,“臭沈夜白,混蛋沈夜白,就知道欺负我,我以后再也不想理你了。”
然后,就是一个滚烫的吻袭来,将她所有的愤怒和抗议都给堵了回去。
就在这时,应急通道门被人从外面敲了几下,纪云深温淡又低沉的声音透门传来,“老沈,要办事回家办,现在赶紧给我出来。”
两人正吻的激烈,闻言都身体一僵,沈夜白整个人压在左晴身上,声音低哑的厉害,“我靠,老纪,在这个时候刹车,你就不怕你兄弟憋出病来。”
“你憋出病来,影响的是左大小姐一辈子的幸福,跟我有什么关系?”
左晴的脸红的发烫,她伸手整理着被沈夜白弄乱的长发和裙子,咬唇瞪他,“都怪你,丢脸死了。”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