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已经眼盲的事情,却不知道她的抑郁症又加重了。
她一直都在笑,没心没肺的笑,“如果下午有空的话,能不能过来给做一下心里辅导,我怕时间长了,会变得更严重。”
谢之谦本来有事要去美国,但还是退了机票,匆匆的赶了过来。
乔漫狠感谢,却又知道怎么感谢。
因为,她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去感谢任何人。
谢之谦让她平躺在外阳台的藤椅上,他坐在一边,声音很磁性温柔,“乔漫,你有什么心里阴影一定要告诉我,如果你不能及时释放出去,后面只会更糟糕。”
她见过太多抑郁症患者自杀,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
“嗯,我就是不太想继续这段纠结的婚姻了,你也知道,他的父母很不赞成,而他又有爱了十年的女孩,于情于理,我都是个局外人,不过因为我身陷家族囹圄,又有太多无能为力的事情,让我不得不走进来。”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眼睛失明,在这段本就身处下风的婚姻中,更加的被动不堪,我需要后路,而现在的纪云深给不了我后路。”
如果不能全身而退,至少也要有条后路。
可现在他既要承受父母的埋怨,又要承受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