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逸轩竟然只让一个看门人来对付自己,当真是不拿我当回事啊,也太小看我了。犹如没有听见,越过看门人的身体就往齐王府门口走。
看门人一看拦不住,急了眼了,什么也不顾了,跪在地上抱住拓跋罕林的一条腿,说什么也不让他动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嚎:“我上有老下有小呀,您可怜可怜我,别再往前走了,否则我这条贱命就保不住了,可怜我一家,以后就要喝西北风了。”
西北风?喝东南风拓跋罕林也不在乎,可是他这眼泪鼻涕的一起往外冒,恶心的很,他便有些受不住了,当下撤回了腿,呵斥他:“你先放手,我不过去就是了。”
看门人停止哭嚎,仍旧抱着他的腿,仰头不相信的问他:“您说话算话?真的不再往前走了?”
“我说话算话,你快放开!”
看门人快速的放开他,迅速的爬起来,拦在他面前。
拓跋罕林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厌恶的看了他几眼,一甩袖子,转身往回走。
看门人咧着嘴,看着他走远,才用袖子随意的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转身往回走。
刚走了几步,感觉身边有一阵风刮过,再定睛一看,拓跋罕林已经到了府门口。
看门人吓得心神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