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大夫都被抓了来,黑压压的侯在院子里,以免她出了什么意外。
霍甲的儿子和儿媳们以及下面的孩子,尤其是那些女孩子,听说刘玉儿被人劫持走了,心里甭提多痛快了,暗道这是老天开眼,看她不尊长幼,不睦姐妹,得了报应了。
朱之明从那晚以后,就如丢了魂一样,躺在屋里的床上,动也不动,衙门也不开了,堂也不升了,连饭都不吃了,短短的三天时间,人消瘦了一圈,眼窝也深陷了下去。
朱夫人吓坏了,不住的用手帕抹眼泪,温声细语的相劝:“老爷,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倒是说呀。”
朱之明动了动嘴唇,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事到如今,再给他们说,只会让她们也跟着担惊受怕,还不如自己承担。
朱夫人哭红了眼,最后无法,领着两儿一女跪在他面前:“老爷,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我们娘几个也陪你吧。”
朱夫人是在朱之明还没有考中状元以前就成了亲的,家里殷实,当年没少从娘家拿东西贴补朱之明,朱之明心存感激,高中了以后,并没有抛弃这糟糠之妻,也没有纳小妾,夫妇两人也算相濡以沫,琴瑟和谐。
见他这副一心求死的样子,朱夫人心里恐慌之极,不得已用了这样逼迫的手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