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一路无事,到了这江南的地界上,却连着出了两次事,她这心实在是踏实不下来。
“谢谢奶奶。”听齐王妃答应了,皇甫曜月欢喜的道谢,高兴的搀着她回到了马车上。
遭遇了这样的事,连游玩的兴致也没有了,齐王妃吩咐马夫赶着马车回客栈。
齐王爷没有阻拦,坐在马车一角,皱着眉头沉思。
黑衣人一路狂奔出去好远,感觉齐王爷没有追上来,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将蒙面的布巾拿下,喘着大气骂:“奶奶的,以为是个好差事,却差点折在那个老东西手上,到手的银票也飞了。”
其余人也把面巾拿下,不停地喘着粗气。
好一会儿,气喘匀了,那人才对着众人道:“回去后,只说我们试探过了,他们并没有帮手,至于我们挨打的事,一个字也不要提,谁要是敢透漏出去一个字,丢了我的脸面,看我以后怎么整治他。”
其余人恭敬应声:“知道了,二总管。”
跟在暗处的精卫听到这声称呼,不由得皱起眉头。
那人吩咐完,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昂首阔步的回了霍府,去了霍甲的院子里禀报。
霍甲听闻,哈哈一笑:“这齐王爷也不过是个不知人间险恶、自高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