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饶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包一凡和孟倩幽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而文泗和包清河吓得身体都晃动了几下。
只见领头人的全身关节已经被打断,整个人被扭成了麻花形。
“齐一,”褚文杰叫他:“精卫的手段从来没有人能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你是第一个,我敬你是条好汉,只要你如实的告诉我,我便给你一个痛快。”
齐一整个人软绵绵的瘫在地上,身上没有一处可以用力的地方,有气无力的直视着褚文杰,道:“我只是一名暗卫,知道的不多。恐怕不能告诉你全部的事情。”
“无妨,你只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即可。”褚文杰道。
“那你要知道些什么?”齐一问。
“你们怎么知道文泗是我的人?”褚文杰问。
齐一回道:“镇上的吴文俊是我们老爷在清溪镇的耳目,这一切都是他告诉大公子的。”
褚文杰眯了眯眼睛:“贺章那个老东西是什么时候把他安插在清溪镇的?”
齐一想要摇一下头,却发现连这个动作都做不了了,只能凄惨的笑了一下,回道:“吴文俊是本地人,二十多年前一个偶然的机遇巴结上了我们老爷。并花重金托我们老爷给他弄了一份科考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