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泗好半天次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接着说道:“自从我母亲死后,我父亲另娶,便对我没有了照顾。是老于这些年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照顾我长大。我们名为主仆,却情同父子,我早就就对他说过,等我帮褚大哥找到了人,我就回去接管德仁堂,到时候我给他养老。他也笑着答应了,说以后不让自己的儿子奉养,要跟着我颐养天年……”说着这在也说不下去了。低着头,大滴的泪珠掉落在地上。
包一凡拍着他的肩膀:“放心,老大夫不会白死的,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替他报仇。”
文泗抬起头,声音里充满了戾气:“我这次就是将清溪镇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那几个人,将他们千刀万剐,为老于报仇。”
包一凡点头保证:“只要我们找到了人,就交给你随意处置,剁手跺脚,挖心挖肝,怎样都行。不过,你现在得振作起来,伙计们经历了一场厮杀,现在都惊慌不安,如果你在这样下去,他们的恐慌会更深。”
文泗的声音里充满了决绝:“放心,我没事,老于临死以前我给他发过誓,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心慈手软,不会优柔寡断,只要是有人再敢对我出手,我一定会以牙还牙,让他们永远后悔惹到了我。”
包一凡拍着他的肩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