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的喊了一声:“将军。”
褚文杰说:“福伯,清溪镇的德仁堂出了事情,我现在就赶过去,这几天你闭门谢客,对外就说我感染了风寒,怕传染给他们,上门拜年的人一律不见。”
福伯应声:“知道了将军,你这次去清溪镇大概要呆几天?如果大小姐问起,我该怎么回话?”
“我姐那边我已经派人去说了。你不用再单另的去回话。至于我,少则五天,多则七天我就会回来的。”
福伯应声,退到了一边。
褚文杰大步在前,文彪紧跟在后,出了将军府。
仆人牵着马等在了外面。
两人接过了缰绳,同时跃上了马背,扬鞭打马飞奔而去。
福伯跟在他们后面出来,看着两人走远,吩咐仆人把文彪的马牵去了马厩,关上了厚重的大门,把刚才褚文杰的说辞对看门的仆人说了一遍。
仆人恭敬的说:“知道了,福伯,将军没有回来以前,我是不会放任何人进来的。”
福伯满意的点头,转身回了内院。
褚文杰和文彪一刻也没有休息,终于在初三的傍晚赶到了德仁堂。
包清河父子和孟倩幽这几天都没有回去,吃住在了德仁堂,期间镇长几次邀请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