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彪依旧低着头,双手举着信:“我是孟姑娘家的下人,德仁堂遭到了围杀,所有的伙计都受了伤,行动不便,我们姑娘就吩咐我把信给您送来。”
褚文杰惊的站起身,问:“文泗可有事?”
“文东家没有事,老大夫不幸身亡了。”文彪回道。
褚文杰一把拿过他手中的信,打开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厉声说道:“他们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是我平时对他们太心慈手软了吗?”
文彪收回双手,低着头站在他面前,没敢说话。
褚文杰对外面厉喝:“来人!”
书房门口的仆人进来,恭敬喊道:“将军。”
褚文杰吩咐:“立刻备马,我要去清溪镇一趟。另外派人去齐王府说一声,就说我这几日有事,暂时不去给他们拜年,等我处理完了以后再去。”
仆人应了一声:“是。”就转身出去准备。
褚文杰看文彪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是没有休息,日夜兼程过来的,说道:“你一路赶过来辛苦了,让仆人带你去下去,好好的休息几天,等休息好了再慢慢的回去也不迟。”
文彪拱起手:“多谢将军的关爱,休息就不必了,我还是随您一起回去吧。姑娘说那些歹人不但盯上了德仁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