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声音也传来:“怎么可能,镖局的人流放的流放,判官奴的判官奴,哪里会有人会过来敲门,八成是你听错了。”
男人似乎是又侧耳倾听了一会,真的没有听见任何动静,道:“也许真的是我听错了,就连镖局的少东家都被判了官奴,如今不知在哪儿受罪,怎么还会有人回来?”
女人叹了一口气,道:“想这以前这威远镖局是如何的繁华,每天进进出出的人不断,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整天有用不完的劲,连咱们看着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可如今……”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男人也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和他们做了多年的邻居,文彪自然知道这说话的两人是谁,有心上门去打个招呼,又想到自己来京城的目的,一咬牙,上了马,扬起马鞭,催动马儿向将军府跑去。
威远镖局在京城的南边,将军府在京城的东面,和大多数官员的府邸在一块。
快马跑到东面以后,文彪便下了马,牵着马儿走到了将军府前,恭敬的对看门的仆人说道:“麻烦你去通禀将军一声,就说清溪镇的德仁堂出了大事,我是专门过来报信的。”
敬军府的仆人都是战场下来的受了重伤的士兵,不像别的府邸看门的仆人一样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