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文泗没有说话,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也没有想通为什么会有人盯着自己。
孟倩幽也坐在一旁皱着眉头猜想,也同样地没有想透,索性放弃了猜测,道:“我们没有蛛丝马迹,在这胡乱猜测也猜不到为什么,你这两天不就回去过年了吗?等你回去以后好好的调查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正要派人去给你说一声呢。”文泗道:“我今年过年就不回去了,换老于回家去看看。我已经给他准备好了马车,下午就让他启程,快的话二十九就可以到家了。”
孟倩幽撇了撇嘴角,讽刺他:“你可真是个会扒皮的东家,等到这时候了才让老大夫回家,你就不怕他年纪大了,路上赶的太急,回家以后病倒吗?”
文泗有些冤枉,赶紧替自己申辩:“一进腊月我就让他回去了,是他自己说现在的病人多,那些坐诊的大夫忙不过来,非要留下来的。我有什么办法?”
孟倩幽依旧讽刺他:“你没有办法,我就不相信你把他的东西装到马车上,强令他回去,他还敢违抗你的命令不成。说来说去,你还是希望他留下来,帮你这黑心的东家多挣一些钱。”
文泗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孟倩幽莫名的发泄了一顿,感觉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