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仁过年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孟倩幽在家中的地位,闻言大惊,慌张的说道:“我已知自己做错,幽儿妹妹何故还如此说我?”
孟倩幽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大堂哥不顾家中贫寒,将二堂哥辛苦挣了半年让你拿回家的工钱,私自给自己的意中人买了发簪,这是其一。其二是你明明有了意中人,回家后还答应大伯母给你定亲,差点毁了一个好姑娘的名声,就你做下的这两件事,早已经丢光了读书人的脸面。我看你还是不要回县学了,等明天逸轩考完县试后,跟我一起回家吧。”
孟仁为了科考已经努力了这么多年,自是不干,道:“我花了二弟的工钱,自是不对,等我县学放假了以后,我会回家和我的爹娘请罪,请求他们原谅我的过错。至于我定亲一事,我没有做错。即使我有了意中人,在家里定亲也是可以的,自古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多一个贫寒妻子也是可以的。”
闻言孟倩幽更加的气怒,讽刺的说道:“大堂哥想的可真是长远,现在连个秀才功名也没有,这已经想着齐人之福了,如果是这样,我就更加不能让你参加科考了,你现在就如此的瞧不起你未过门的媳妇,将来万一高中了,已不是要把糟糠之妻赶下堂。”
关系到自己以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