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说教,心里有些不愉,微怒道:“乔小姐已经昏迷不醒,即使带回去也审不了案,万一在死在狱中就不好了,乔柶既然答应了本官,明天会送过去,就一定会送过去的。”
孟倩幽反问:“如果明天乔敏没有被送过去呢?包大人该作何处置?”
包清河回道:“这不可能!”
孟倩幽说道:“包大人就这么确信乔敏明天就真的能被送去县衙?”
包清河点头。
孟倩幽冷冷的说道:“那我们就打个赌,如果明天乔敏没有被送去县衙,包大人自请摘去乌纱可好?”
包清河看孟倩幽那冷冷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再想起,那人临走时嘱咐的话语,猛然惊醒过来,改口说道:“孟姑娘说的对,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这就吩咐衙役带乔小姐回县衙。”
乔柶急忙阻拦,道:“包大人,小女确实昏迷不醒呀,你就让她在家休养一晚吧。”
包清河斥道:“乔柶,你不要在阻挠本官捉拿犯人,否则的话,我命人将你一起拿下。”说完,吩咐衙役:“进去拿人。”
衙役应声进去。
乔柶在后面大叫:“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呀。”
孟倩幽冷眼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