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孟倩幽问道。
老大夫咬牙:“只是东家伤口上的线我真的是拆不了,只好请姑娘过来了。”
文泗惊叫:“老于,你怎么能让一个小姑娘拆我伤口上的线呢,那我的身体不全被她看光了。”
孟倩幽撇撇嘴,腹诽:你的身体早被我看光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文泗又道:“她是一个小姑娘,不管什么原因,看了我的身体,如果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可是我实在是拆不了呀。”老大夫着急的说道。
文泗回道:“有什么拆不了的?不就是疼点吗,我忍的住。”
孟倩幽乐呵呵的问:“那我进门时是谁大呼小叫的?”
文泗噎住。
过了一会儿才壮士断腕般说道:“我这次一定忍住了,就不麻烦姑娘。”
孟倩幽好笑的说道:“看你一副要被杀头的样子,如果被外面看病的人看到了,以后你们德仁堂恐怕一个病人也不会有了。”
文泗泄了气,无奈的说道:“可是,是真的疼呀,比缝合伤口时还要疼。”
孟倩幽嘲讽道:“你身上受了伤,脑子也跟着糊涂了吗?你缝合伤口时,用了麻沸散,怎么会感觉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