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被关嘉天这一训斥,禁不住浑身颤抖。他也低下头,不敢动弹一下。
关嘉天还没完,继续斥责杜锦宁:“皇上本打算允你丁忧,可叫人一查,就发现你与杜辰生断绝了关系,十分生气,特意下旨让我训斥于你。如再有此类举动,定革职查办,以儆效尤。”
“是。臣再不敢了。”杜锦宁赶紧站起来朝京城的方向行礼。
关嘉天微一颔首,扫了杜锦德一眼,仍语气冷硬地对杜锦宁道:“你好好在家反思两日,两日后再来上衙。”说着,转身拂袖而去。
杜锦宁恭送他到廊下,站了一会儿,这才回了杜锦德房里,看了看他,却没有作声。
杜锦德心里的惶恐仍未退去,问杜锦宁道:“这件事,对你可有影响?”
“影响肯定是有的。”杜锦宁苦笑道,“给皇上留下了坏印象,以后想要升官,怕是不容易。”
杜锦德沉默下来。
好半晌,他才道:“等过几日我病好了,就回去。你安心在此做官吧。”又歉意道,“伯祖父和我爹没弄清楚就派了我来报丧,影响了你,实在是对不住。”
“二哥你快别这么说。”杜锦宁道,“谁知道会这样呢。我以为虽然签了断绝文书,但血脉是隔不断的。谁知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