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杜锦宁接到信,看了之后,心里又酸又涩。
四年的时间,她跟齐慕远朝夕相处,两人相依相伴早已成为了一种习惯。齐慕远心里有她,她对齐慕远也不是没有情。可是为了古代这狗屁倒灶的破规矩——不许女子升学入仕——她生生地要把齐慕远推远,从此成为陌路。
穿越到这古代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流了眼泪。
抹干眼泪,平复了一下心情,她把观棋叫进了院子,道:“你家少爷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回去告诉他,我本不打算入太学的,无奈我老师,即关先生把我痛骂了一通,硬把我押着去了太学。现在我已通过太学的入学考试,办了手续了。所以这个问题,你让你家少爷不必担心。”
说完见观棋还愣在那里,她道:“行了,就这么说,你回去吧。”
观棋虽不知道自家少爷信里说的什么,但总感觉杜锦宁这反应怪怪的。
以前,即便杜锦宁不亲自去找他家少爷,那也一定会写封信让他带回去,很少像现在这样让他转述口信的。而且,这口信似乎很多关键的东西没说清楚啊。
不过作为下人,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是职业守则的第一要义。见杜锦宁朝自己挥手,示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