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妥吗?”说着,还转头看了看关乐和与关嘉泽。
关乐和知道自家弟子肯定在文章里提出什么观点或思想,把冯学正给惊着了。以前他就经常被自家弟子在文章里表现出来的独特的真知灼见的见解给惊吓住,此时十分乐意看到冯学正也经历这一遭。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也疑惑地望着冯学正:“对啊,冯学正,有什么不妥吗?”
“没,没有,没什么不妥。”冯学正摆摆手,望着杜锦宁满脸的严肃,“你确定这文章里的观点是你刚刚想出来的?”
杜锦宁点了点头:“确定。”
“如果不是,你最好现在说出来,我也不会怪你;可如果你不说,让我发现了,那后果就十分严重了。”冯乐和表情更加严肃。
“是我想的。”杜锦宁想都不想就直接道。
冯学正看了她一会儿,转过头来对关乐和说话时,脸上已带上了笑容:“乐和,你这个弟子不错啊,能写出这样的文章,是个好苗子。”
关乐和可顾不上赞扬杜锦宁,赶紧想趁机把事情敲定:“那他入太学之事……”
冯学正抚着胡子,笑得一脸和蔼:“那自然是没问题。像这样的孩子不收,我们还能收什么人去?”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