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早熟呢。
“好了,别哭了,别哭了,擦擦眼泪。”关乐和把自己干净的手帕递给杜锦宁,见她摇摇头,自己从怀里掏出手帕使,渐渐的停止了哭泣,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老仆和管家都在屋子里,顿时觉得自己做事太不谨慎了。杜锦宁要在官场上混,这件事是绝对绝对不能传出去的,否则不管她有多大的才能和本事,都会被人非议笑话。她长得这般好,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不定怎么打她的主意呢。多一个人知道此事,就多一分传出去的危险,到时候被政敌拿来做文章,那她就成了朝庭的一大笑话。
“你们俩……”他朝两人招了招手,让他们走到面前,表情凝重地道,“你们以你们的家人性命发誓,不把刚才的话传出去,任何人都不行。”
两人都是在关家做了大半辈子的下人了,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赶紧发了个毒誓,保证自己不会说出去。
“不……不打紧。”杜锦宁哭得狠了,还时不时抽泣一下,“以后有人来提亲,我总得要跟人解释。这件事不说出去,也不能取信于人。”
“那还不容易?就你前面那个说辞,说你克妻,所以这辈子打算不娶。”关乐和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做事要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