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你竟然还这么有趣,你这番说辞,真的很有道理。”
关嘉泽这才闭上了嘴巴,上上下下又打量了杜锦宁一番,点了点头,十分赞同章鸿文的话:“有趣,确实有趣。”然后又忍不住笑着问杜锦宁道,“如此,我倒还得谢谢你为我着想?”
杜锦宁十分诚恳地拱了拱手:“关少爷不必客气。”
关嘉泽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杜锦宁对章鸿文道,“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个活宝?这么有意思。”
章鸿文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关嘉泽站起了身来,对杜锦宁道:“你既然这样说了,那我得承你的情。走吧,现在跟我去见山长。”说着,他率先朝门外走去。
书院很大,足有七八十亩,从大门进去,三人足足走了一盏茶功夫。这一路上,遇上的书生都会跟关嘉泽打招呼,目光又疑惑地落在杜锦宁身上。
书院里虽然不是穿制式衣服,但人人都穿长衫,而且能到博阅书院念书的人,家境一般都还不错,即使不能穿绫罗绸缎,但细布长衫也是能穿上的,没人有像杜锦宁这般,身上的衣服洗得都看不出本色了,还补丁撂补丁,一看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这样的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