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土匪阎王临走之前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家住。”
“不对啊!周素香这个老贱人已经打听好了,她就是住在家里的。”
“那你来摸摸!”高胖的男人说话的时候,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贪婪猥琐的神情,“这味道可真香啊!一闻就是大姑娘的处子香。”
“别美了!你当土匪阎王是摆设啊?不知道被干过多少次了呢!”
俩人说着,发出猥琐的笑声。
兰芝缩着身体,痛恨的咬牙。生平第一次,她痛恨自己的无能软弱,哪怕是当个泼妇也好过现在这样。
“那我们要不要找找?就这么回去老子不甘心。”
“找什么找?床铺都是凉的。”
“不是周素香骗了我们,就是她临时……”高胖的男人说话的时候猥琐的看着床上,口中发出嘿嘿嘿的笑声,“嘿嘿嘿……你说着娘们该不会是尿了床没法睡,才去徐先岗家的吧?”
“啊哈哈哈……”
“你说的有道理。”
“哈哈哈……”
俩人脑海中幻想着下流的场景,正笑的得意时,虚掩着的大门哗啦一声被人推开。俩人吓了一跳,声音就像被人忽然掐住脖子的鸭子,突兀的停止。
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