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孟行之,位高权重的军长,可不是冲动的毛头小子。想到这里孟行之儒雅而风度翩翩的脸盘逐渐扭曲。
苏韵这般是把他当成毛头小子耍了吧?
苏海开门出来,差点撞到孟行之。他眼中的震惊一闪而逝,面上却依然平静。甚至为了不要姐姐听到,他还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看。
确定苏韵依然沉浸在惶恐中,他在叹口气从外面把门关实。
“走,一起聊聊吧!”苏海抬手示意,这件事情他本来就没打算瞒着孟行之,就这么让他听到,也省的自己去解释了。
他感觉自己每每想到还有一个亲外甥女被丢在农村吃苦受累心里就难受。
俩人出了军区大院,分别俩辆军区牌照的车子远远的跟在后面。
地上的积雪有点后,北方的冬天很可能一整个冬天积雪都不化的。孟行之走在路上,沉默不语,眼神深沉的吓人。
他一直是个谦谦君子,处事光明,不过自从孟繁死后,他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深沉,特别是早两年。
“孟老大,无论怎么说我姐是爱你的,为了你死都愿意。”苏海想了半天,最后还是为他姐姐说好话。
他小时候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整体跟在孟行之身后玩。那个时候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