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目之中满是冷笑和不屑:“年轻人,这不像是一个聪明人会说的话。”
吴大宝嘴角微微勾起,眼中的光彩越加明亮:“我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而且一年之内,我会让你亲口对我说,你错了!”
钟秋月笑了出来,但是她的眸子却很冷:“是么,年轻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吴大宝没有说话,钟秋月伸手抓住钟琴琴的手臂,留下最后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总会死的很惨。”说罢,她和钟琴琴便离开了,只留下了空荡荡的院子和站在原地的吴大宝。
钟琴琴离开了,而且很有可能自己以后看到她的次数会越来越少,甚至可能连说句话都可能变成奢求,她们离开后不到一个小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就来了诊所,收走了钟琴琴的所有东西。
那间属于钟琴琴的卧室再次变得空空荡荡。
吴大宝站在卧室门外,鼻间仿佛还能够闻得到里面若有若无的一丝钟琴琴身上的香味,但是香味还在,人却已经走了。
他捏了捏拳头,心里暗骂,他娘的,小爷难道就会一直困在这大塘村里?会一直穷下去?放你娘的屁,老子要走到比你更远一百倍,一千倍的地方,达到你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他脑子里想着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