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一些活在自我负罪里的人,需要的其实不是挽救,而是解脱——或许在这一点上,白安能稍微体会到她
的心情。乔云倒在当年她与路月初遇的街头,那里没有变样,依旧是那个指标复杂的路牌,街角的面包店里传来面粉发酵后的甜香,对面的花店门口还是摆放着怒放的丽格海棠,
那个漫长的红绿灯依旧不急不缓的跳着数字。
她没有飞向美好的新生活。
她带着一身的疲倦和沉重,回到故事的起点,将一切画上句点,得到了她自己的圆满。路月站在那个路口,回忆起当年那个在街头茫然无措的女孩,她扎着高高的马尾,背着大大的书包,帆布鞋,牛仔裤,白衬衣,拿着一张地图用结结巴巴的英语向行人问
路,鼻尖上有细密的汗珠。
他都快忘记他第一次见到乔云的样子了。
白安摊开双臂躺在沙发里,听着电视里反复播放地乔云的新闻,茫然地望着不知何处。
“顾枭寒,你说,要是那天我们把她留下,哪怕是一起吃个饭,是不是结局就不一样了?”白安轻声问道。
“不会,她已经做了决定。”
“嗯。”
“我会把她运回华国。”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