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呢。”王伯指了指楼上书房。
白安无语,不说是放假吗?他这个假只给别人放,还不给他自己放了是吧?
她起身,睡了一下午的地板,硌得她身子疼,坐进沙发里翻了下手机,全是墨鹰的消息。
白安看也没看就删了,直到删到雪雉那条消息,她才停下。
雪雉问她,“你还好吗,教父前两天让墨鹰去找你了,你们没怎么样吧?”
白安沉叹了口气,回了个电话过去。
“白?”雪雉接起电话时,声音很兴奋,“圣诞快乐!”
“你也快乐。”白安笑了笑,“教父怎么说?”
“说你动作太慢啦,时限用了一半,什么进度也没有。”雪雉叹叹气,“白,不是我要多嘴呀,你真的不能再拖了。”
“嗯。”
“在瑞士的时候,你跟顾枭寒没怎么样吧?”
“没有。”
“那就好,你也知道你的身份不能暴露,不然,谁也救不了你。你的那位顾先生,怕是头一个要杀你的人。”
“我知道。”
“你见着墨鹰了吗?”
白安抬头,靠在沙发上:“见过了。”
“你们肯定闹得不愉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