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辜负他的付出。
第二天,子安集团忽然就接到了一笔非常大的订单,让所有人都受到了惊吓。
只有卓鹏,在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淡定地笑了:“既来之,则安之,接下来就好,什么都不必说。”
就如所有领导所预料到的一样,跟着陆子安的众工匠,在调整了方向方法之后,技艺得到了质的飞越。
这一窑,倾注了所有人的心血。
他们深深地相信,这一窑,一定能成!
开窑这一日,又来了无数的人,就连不少领导也按捺不住,来了车间。
令人疑惑的是,陆子安来工作间的时候,竟然带了他的刻刀。
他们这是瓷工艺,陆大师带刻刀做什么啊?
有人想得远些,不禁目露哀凄:难道,陆大师要回去继续做木雕玉雕了吗?
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
陆子安一怔,摇头笑了:“不是。”
“那是什么呢?”唐老一脸惊奇:“难道陆大师你想用刻刀做瓷?使不得呀,这刻刀看着就很好,如果毁了的话太可惜了……”
刻刀以锋利出名,但是玩瓷,难免会沾到水,如果钝了的话,还能吹毛断发吗?
陆子安眼底含着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