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到长安要六七日的车程,我走得不匆忙,倒不觉得久。”
太后点点头,又说起了崔家的事:“崔氏儿郎个个人才出众,光五郎一人就教人心折。”
崔大夫人忙道:“不敢,五郎年轻难免行事有些莽撞,还望娘娘莫怪。”
“崔家如今还有几位郎君?若是能入仕为官,倒是社稷之福。”太后笑道。
崔大夫人正好要提起一桩事,借着这个话头便说了下去:“娘娘隆恩,崔氏子弟众多,倒是有几位要入秋闱,愿能为朝廷效力。”她顿了顿,“只是还有一桩事,想求娘娘一个恩典。”
太后笑得平和:“夫人请说,不必如此客气。”
崔大夫人轻笑着:“也是一桩喜事,是荥阳郑家与崔家自来就有联姻的旧例,先前又定下一门婚事,是郑家长房大娘子与我们二房的郎君定了婚,只是族里想求娘娘赏个恩典,能够得了娘娘的赐婚,也便是两家之福了。”
其实这也是世家向朝廷表达诚意,若是能得了皇室赐婚,也就更加稳固了世家入朝的事,算是得到了朝廷的认可,何况赐婚不比寻常联姻,崔郑两家也能更加亲密。
太后听闻此事,笑得更是眉目舒展:“这是喜事,崔郑两家自来是世家之首,能够联姻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