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汤。”
“不好和药汤混在一起,怕乱了药性。
那就只能放到米汤里。
有多大本事出多大力,爹,咱就这些能耐,也就能帮到这么多,能不能将命挣回来,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她想通了,人又洒脱起来。
万事看开皆可破!
“怎么能搅合进米汤里,也是件难办的事。”闫老二摇头叹道:“还好你爹走到哪都有朋友,这不,和柴头他们也搭上了话,等咱回来的,再想想法子。”
闫玉笑道:“爹!他们明显是得罪了人,被发配过来收尸埋尸,你最好别将指望放在他们身上,肯定不行的,还是在咱们虎踞城的安大夫更靠谱些。
他是大夫,若是能说服他将药加进去,一切都妥了!”
“你可真敢想啊!让大夫下药,不行不行。”闫老二连连摇头。
“你还是在社会上历练的少,这事能托谁?除了咱自己谁也不能托,那药你能解释的清么?
不见效的话,就是不好不坏,要是有效果怎么办?人家问你药哪来的,还有没有,你咋说?
还有更糟糕的情况,那药没起效不说,人还没了……
到时候万一有人将这事栽咱头上怎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