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日。
正式开学了。
夏知非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家里跪了整整一夜。亏得夏瑶不晓得,不然还得给他心疼一番。
江南市。
夏老爷子拎着棍子喝骂道:“你真当你无所不能了啊?那是你能弄得过的吗?当年,你爷爷我当兵的那会儿,有个人可是有能耐的了,少林出来的,三米高的围墙说跳就跳上去了,打人一拳能吐半碗血。你知道,他最后怎么死的么?”
夏老爷子冷哼:“给人活活打死的。据说,身上的骨头全碎,没有一块是好的……这回,要不是过儿去的及时,你还能回来?”
夏知非不说话。
彭老爷子在边上劝道:“你看你,急个啥?这不是都回来了么?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夏老爷子哼道:“还蒙我?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检查报告,我第一个拿到手的,说是身体进了寒,还有五脏有点移位,还有就是有内伤……这倒霉孩子,你到底给谁打的你?就你这身板,能被打成这样,那人得有多大劲儿啊?”
杨过搁边上,不说话,自己也插不上嘴啊!
不过,过了半晌儿,杨过觉得自己还是得说一句。于是,他弱弱地道:“爷爷,夏知非现在这身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