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马龙和阿尔感觉自己快要泪崩了。这特么,搁平日这种戏就是一遍过的事情。结果在杨过这儿,哪怕是一根手指用错了,都要“咔”掉重来。马龙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如果按照这种节奏拍下去,天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折磨疯掉。
一群工作人员都在欢呼,这是终于过了啊。
迈克尔忽然间眼睛一睁:“怎么了?”
康斯坦丁:“这场戏终于通过了。”
迈克尔:“哪一场?”
康斯坦丁:“我相信米国。”
迈克尔:“……所以说,我睡了一觉,还没有轮到我上场呢?”
康斯坦丁:“没有。”
杨过正关注着这儿,听见了迈克尔和康斯坦丁的对话。他可是怕迈克尔这个神经病一冲动,就把康斯坦丁这个神经质放出来,那就不好了。
于是,杨过道:“迈克尔,要不你回去?明天下午就有你的戏了。”
迈克尔:“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父亲认为的那种最好的导演,但是你绝对是我了解的最慢的导演……”
杨过:“我很快的,拍个电影最多一个月。”
迈克尔冷笑,一个月?你特么在逗我?我一觉睡到月亮都出来了,你特么才拍完这场很啰嗦的对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