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一个简单的手势动作,这一段平铺直叙的独白顿时就活了过来。
阿尔虽然有些诧异杨过的反应能力,但是却也不动声色地接过杯子,浅浅地喝了一口。他喝到很慌,浅尝辄止的那种,以表示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功夫去品酒啥的。
而且阿尔手放下来的时候,有点儿抖,在轻微颤动,还有些僵硬。一个高演技老演员对戏的领悟,顿时彰显无疑。
阿尔:“我……我像个守法的米国人一样,我去报警……”
这时候,阿尔也带入了手势。在背台词中,手势动作能渲染气氛。
阿尔:“那两个男孩受到了审判。法官判他们三年有期徒刑,但缓刑……缓刑……”
阿尔当即就愤怒了,整个人想要站起来:“缓刑啊!他们当天就没事了……我像个傻瓜似的站在法庭中,而那两个混蛋竟朝着我笑……于是,我对我太太说,为求公道,我们必须找柯里昂阁下……”
杨过微微皱眉,不能说阿尔表现得不好,但是在他看来有点儿不对。你可以愤怒,但是我现在是教父的身份,你在我面前愤怒,那就有点儿嚣张了。你总得注意自己的身份,即便是愤怒,也需要内敛。
杨过倚着椅子,嘴里轻轻“嗯”了一声,不轻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