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转过身去,找其他人问话的时候,小护士还嘀咕:“还当自己黑社会呐!哼哼……”
杨过还没走远,差点没一跟头摔在地上。
杨过来到中心服务台,这才问到了刘一德的房间。
刘一德这会儿已经心灰意冷了。他想不通啊!怎么着就病危了?怎么就得了直肠癌了?不是说癌症是老年病吗?自己就得上了?想当年,自己上个大号,都能一泻千里的人物,凭啥就直肠癌了?
当医生把这个噩耗告诉刘一德的时候,这家伙就懵了,整个人从一个乐观的大小伙子变成了忧郁的小哥。
工厂不要他了,准确地说,工厂赔了钱,赔了十五万,然后就不要他了。老板说,自己是仁至义尽了。要是别的老板,恐怕最多就赔五万。更何况,刘一德的这病指不定是在哪儿得的,跟工厂有啥关系?所以,这十五万让他拿着,要省点儿花。
刘一德并不懂这癌症要花多少钱!
他是真的从山沟沟里面出来的,平时在他们家那旮旯,别说是十五万了,就算是一千五那都是大钱。这都翻了一百倍,他拿着还有点诚惶诚恐的。今儿,是他进医院的第三天,有护士来催账了。
护士:“刘一德,你的家里人呢?赶紧通知他们来吧!你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