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问:“嘿!柯本,那法尔科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们如此大张旗鼓,不惜劫持一艘游轮?”
柯本冷冷地看了眼杨过:“虽然我不会动你,但是我还没有好到和你聊天的程度。”
一个雇佣兵冷眼看向杨过:“法尔科是什么人,你们这些大人物会不知道?”
杨过:“我只是来旅游的。法尔科是谁,我一定要知道的吗?”
那雇佣兵正抽着烟,冷冷道:“呵……我还是怀疑你把法尔科藏起来了。别装了,你一定知道法尔科的身份。”
杨过耸肩:“我昨天才第一次乘坐游轮,我和吉尔斯在斗琴,你知道吧?就是那个世界级大钢琴家。我们斗琴,所以我追求的是艺术。至于法尔科是谁,根本无所谓知道。”
柯本:“那你还接受法尔科的邀请,登上圣天堂号?”
杨过:“欧!法尔科欣赏的是我的音乐。你知道,音乐是没有国界之分的。我们追求的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兄弟,你该多听听音乐,这可以让你的生活多一丝色彩。”
柯本眼神依旧冰冷,只是已经没有最初的那种凶光了。
这时,有个雇佣兵道:“不管你知不知道法尔科,但是这是个狠毒的人。友谊、朋友、艺术?这些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