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什么?你第一次听《the crave》?”
吉尔斯深深地看了眼杨过,然后露出了鄙视的神情。他根本不信,这世上哪有人听一次,就能完全记住一首钢琴曲子的?更何况,这首钢琴曲很复杂,充满了变奏。不仅如此,他还要在这基础上,对一些音符作一些修改……
法尔科皱着眉头道:“杨过疯了,让人有些失望。即便他创作不出新的曲子,即便他重复弹奏了《the crave》,也不该说他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啊!”
可夏瑶却看向法尔科道:“我相信我的丈夫。他说第一次听,就一定是第一次听。”
法尔科不置可否,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实际上,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信了。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高端聚会场所,有这么多知名人物在场,有些人甚至会破口大骂。
杰森也站在夏瑶的身边说道:“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世界上最顶级的音乐家都做不到。”
安吉莉娅:“欧!我还是不发表评论了。”
吉尔斯很生气,他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只有杨过自己一脸懵逼,心说:我特么就弹了你一首曲子,你至于这样么?还大师呢?大师就你这种格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