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国家的征召,要上战场一般。当然,他是被唤醒了什么。
所以,知道这首歌的歌名后,他很郑重地给杨过行了一个礼。
杨过:“老先生,使不得。”
老头:“不,这首歌,很有意义……它让我回想起了太多太多……我想,如果可以的话,这位小姐,当你这首歌曲出单曲后,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说完,老头就给杨过递上了名片,也给艾玛递上了名片。
名片上印着“维托·法尔科”这几个字,还有一行电话号码。
“好简单的名片啊!”
杨过哭笑不得:这什么人呐这是?随身带着名片,但名片上只有自己的名字和一个电话,我哪知道你是谁啊?
艾玛也是一脸茫然,显然她也并不认识这个老头。只是,她正处于极度的悲伤之中,所以也没去琢磨这事儿。
只是维托·法尔科却一本正经地问道:“请问这位华夏的先生,您的全名叫什么?能创作出这样一首歌曲的人,我必须知道他的名字,这值得我去尊重。”
杨过:“老先生,您太客气了。我叫杨过,一个明星罢了。”
维托·法尔科依旧很正经,或者说死板,他郑重地说道:“来自华夏的杨,以后到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