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东部沿海地区的……”
杨过“哦”了一声,然后笑眯眯道:“大叔,这么年轻就升到市委秘书长了啊?了不起,了不起啊……那啥,拜拜了啊!我们去逛街了啊!”
林朝先眼皮跳了一下,当即皱起眉头道:“夏瑶,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胸襟全无,为人太随意了,根本就不适合你。”
杨过当即老脸就是一黑:给你脸,不要了,是不是?还好今儿是我在这儿,今儿要是夏知非在,估计能把你从北大门踢到南大门去!
夏瑶皱眉冷冷道:“关你什么事呢?”
杨过瞥了一眼这货道:“大叔,你行了啊你!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该回家洗洗睡了。搞得自己跟多大个官似的!张嘴就是我哪哪儿的秘书长。嚯,人民给你权利和职务,你就是用它来压人的,是不是?我是随意了些,但我生性豁达啊!不像某些人,看上去人模人样,心里想的全是男盗女娼的勾当。”
“杨过,你是在激怒我?”
华夏,自古以来就有士族门阀,还有勋戚这个说法。说到底,我就是地位比你高,于是就有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即便是普通人吧,十年寒窗苦,一朝人上人。于是,也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立马,就会觉得自己高大上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