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离开的时候，张灵儿还有些发愣。
“你没事吧？”
杨过小心翼翼地问道。其实虽然说这首歌的歌词晦涩，但是曲风其实很简单啊，有必要这样么？
张灵儿歪着头看他道：“杨过，你是不是有癔症啊？”
“啊？”
杨过诧异道：“我才没有神经病......我好着呢。”
张灵儿同情地看了杨过一眼道：“那你这首歌是什么意思啊？就是写给你梦里那个人的？”
“我梦里哪个人？”
张灵儿白眼道：“就是那个应该和我很像的那个人......你念念不忘的那个。”
杨过无语道：“你想什么呢？这个跟你说不太清楚，挺复杂的.......嗯，但是我很好，我没有精神病，我是天才......”
张灵儿微微点头道：“那就好，还好这首歌最后一句似乎放下了，否则我真的要以为你神经质了呢......不过这首歌，很感人......我一些情绪的表达还不到位，估计还要练几天。”
“呃，你练吧！别再把自己练哭了就行，多丢人啊......”
“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