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辈分就该跟长辈们有多少感情。
他们做长辈的没有尽到长辈的责任,又怎么能苛求孩子对他们孺慕、敬爱?
“我、我——”面对如此宽厚的祖父,李寿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咱们不说这些了,”
李祐堂笑了笑,言归正传,“经过京兆府的审判,你已然成了李家的家主,家里的事,你可有什么章程?”
李立德该死,柳氏亦有错,他们由李其璜赡养,李祐堂并没有意见。
他担心的是李寿被仇恨蒙蔽了心神,会扩大打击面。
李家,经过这次重挫,元气大伤,名声尽毁,想要重振李氏威名,李寿要做的事很多。
头一个,就是不能大肆清算。
那些李氏族人确实是李永年及其同党的后人,但他们却与当年的事无关,如果将他们全都作为报复对象,就有些过了。
与李寿的名声也有妨碍。
“阿翁,您放心,我心里都有数。那些人,到底与我同出一脉,我不会赶尽杀绝!”
李寿明白李祐堂的担心,赶忙说道。
李祐堂点点头,“那就好。其实我也是白担心了,你素来聪慧,行事也稳妥,应该不会犯这种错。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