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有意的。您放心,只要阿年想读书,就可以来我的书院。”
唐宓又抬起头,环视四周,朗声说道:“还有诸位族人,若是家中有适龄的孩子,都可以送到我东庐书院。”
“真的?咱们家的孩子也能去读书?”
“哎哟哟,我家二郎也能成为李先生的学生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过了年我就把家里的臭小子送去。”
李氏族人欣喜不已,祠堂顿时热闹如菜市场。
不过,一片欢喜声中却夹杂着几个不和谐的声音。
“有什么好?那个什么东庐书院能提供免费的饭食?免费的笔墨纸砚?”
“对啊,还有份例钱,每个孩子一个月至少一贯钱哩。”
免费的吃食、文具以及读书贴补,是李家家学的福利,很多族人也正是惦记这些东西,才会将家学弄得乌烟瘴气。
这几个人一说,热闹的气氛略略停滞了片刻,但很快又热闹起来。
那些免费的东西固然吸引人,可李克己更加有吸引力啊。
不就是没有福利了嘛,还有可能需要自家花一些钱,可这些跟孩子的前程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结果,唐宓却给了他们另外一个惊喜,“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