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的药膏,叮嘱了用途,这才起身告辞。
唐宓命人奉上红封,命人将陈太医送出李家。
送走陈太医,唐宓折回正寝室,正好碰到了老祖宗派来的一个婆子。
“阿桃,你回去告诉父亲,我并无大碍,还请他老人安心。”
柳氏强忍着伤痛,挤出一抹笑,柔声跟那婆子说道。
被柳氏唤作阿桃的婆子关切的查看了柳氏的伤,这才担心的说道:“哎呀,我的太夫人,您可真是受苦了,竟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过您放心,老祖宗已经命人去调查这件事,定不会让出手害您的人逍遥法外。”
听闻公爹这般看重自己,柳氏有些激动,连声说:“老祖宗上了年岁,实在不该拿这些琐事烦扰他老人家,我、我真是太不孝了。”
“太夫人,您可不要这么说,您入李家门五十多年,”
阿桃动情的说道,“主持中馈兢兢业业,侍奉老人尽心竭力,照顾家族妇孺、教养子孙……您为李家所做的事,老祖宗心里都清楚着呢。您啊,是咱们李家的功臣!”
不知为何,唐宓总觉得阿桃这话似乎是说给她听的。
柳氏愈发感动了,喃喃道,“这、这些都是我该做的,难为老祖宗都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