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要紧啊。”
她的马车与唐宓的马车并驾齐驱,两边的车窗对着。
唐宓的耳朵又灵敏,是以将小万氏的话听了个正着。
唐宓隔着车窗,对小万氏说:“堂伯母,他们可不是普通山匪。”
“哈?他们不是普通山匪?”
小万氏有些疑惑,话说山匪还有普通和特殊之分?
唐宓神情淡然的扫了眼前方的那队山匪,轻声道:“咱们是出城避难,又不是搬家,身上能带多少值钱的东西?这些山匪却在如此动乱的情况下出来打劫,您不觉得有问题吗?”
说实话,小万氏还真没觉得有问题。
她呆呆的看着唐宓,等待唐宓的解释。
没有得到回答,唐宓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他们不是山匪。”
“啊?不是山匪?那、那又是什么人?不会是胡人吧?”
小万氏胆子小,顿时想到了那些未开化的野人。
唐宓摇摇头,“不是胡人。如果是胡人的话,他们根本不必假扮山匪。”
小万氏更加疑惑了,“那、那是什么人?”
不是山匪,不是胡人,那到底是谁,特意来打劫他们?
唐宓也不十分确定,只是在猜测:“应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