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眼瞧着母亲一项项的安排事务,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今天的母亲实在是太陌生了,陌生得让他感到可怕。
他不想把自己的生母想得太坏,可、可事实摆在眼前——父亲尚在昏迷,母亲就已经急着夺权了。
眼见着母亲将亲信一一安插下去,如今竟是连虎贲都想插手,他实在忍不住了,低声道:“阿娘,虎贲乃禁宫内卫,段将军亦是忠君之人,阿爹的事,不好瞒着他。”
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拉拢朝臣,为何非要偷偷摸摸,弄得像要谋反一样。
要知道,圣人昏迷,跟他们母子并无关系。
可让姜皇后这么一弄,却好似他们动的手脚。
是,圣人得了怪病,不省人事,确实不好声张出去。
但朝廷重臣、宗室长辈以及掌兵将军,还是要通知的。
如此,才能彰显他们母子的坦荡啊,也能更有效的稳定朝局。
姜皇后的种种举动,太子也明白,无非就是不相信那些人,只想推自己人上位。
但这样偷偷摸摸、任人唯亲,实在不是干大事的样子!
姜皇后听了太子的话,犹豫再三,终于点了点头,“大郎说得有理。来人,宣段将军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