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
李大嫂心里鄙视李氏,明明握着一把好牌,却硬是打成现在这幅鬼样子。
好好的儿子推了出去,如今连孙子的婚事都不敢插嘴。
嘴上却殷勤的帮李氏出主意,“……你虽然搬出了国公府,可还是大郎的亲祖母,你身子不舒服了,大郎应当前来探望、侍疾——”
而李家的女儿也来王家做客,如此,不就给了两人相处的机会?
李氏眼睛一亮。
对啊,她怎么把这招给忘了?
想当年,万氏不就经常用这一招?而且次次都灵验!
蠢货!
萧皎皎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知道李氏不聪明,可没想到,她竟蠢成这样?
明明不可为的事,她还硬要去做。
将儿子儿媳得罪得透透的,现在她竟是连孙子也要往死里得罪吗?
萧皎皎低头看了看还冒着热气的糕点,李氏这般作死,自己还有必要继续巴结她吗?
萧皎皎咬了咬牙,直接端着托盘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路上,她一边走一边琢磨:李氏靠不住了,也不能靠了,她却还想嫁个好人家。她该怎么办呢?
傍晚。
王家汤泉别业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