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自己的家世,但不知为何,此情此景,他脱口道出自己的出身:“我是谁?我乃清远侯第三子,程叔!”
说着,他还不由自主的瞥向那粉衣少女。
令他失望的是,粉衣少女一直低着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其实程叔没有看到,在少女低垂着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异彩。
清远侯?
这个二傻子竟是个侯门子弟?
看来自己这趟是来对了,京城里果然处处都是贵人哪!
医女轻轻按着少女的腿,一点一点的确认,“是这里疼吗?这里?还是这里?”
少女心中已经有了主意,每每听到医女询问,她都摇头。
最后,医女的手已经按到了她的膝盖。
直到这时,少女才轻呼一声,“疼!”
医女掀起她的裙子,细细看了看,道:“无妨,没有骨折,只是擦伤!”
程叔却仍不放心,追问道:“真的没事?”
医女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你若不信我,可以去京里寻任意一家医馆。哼,不过是个擦伤,弄得跟骨折了一般。”
医女是皇家供奉,慢说平头百姓了,就是程叔这位所谓的侯门贵公子,她也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