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她有些瘦弱的胳膊,眉头微微蹙起,“大娘,佩玉怎么这么瘦?可是有什么不妥?”
王怀媛叹了口气,“唉,都怪女儿,怀着佩玉的时候,我家郎君正好去书院读书,忽然无端断了音讯,女儿心忧如焚,积了胎毒,害得佩玉一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呜呜,都怪我啊——”
提起女儿的病,王怀媛又愧疚得哭了。
柳佩玉朝着王怀淑伸出一只手,“阿娘,不怪您。”这些年,阿娘为了她的病操碎了心,她怎么忍心怪阿娘?
赵氏摸了摸柳佩玉的脉搏,这些年在宫里,她多少学了点儿医术。
好一会儿,赵氏才松开外孙女的手,沉声道:“确有些不足的症状,无妨,等明日我请宫里的徐太医来家里看看。他最擅长的便是这种病症。”
王怀媛大喜,“多谢阿娘!”
赵氏嗔怪的瞪了王怀媛一眼,“自家亲娘,谢什么谢?”
王怀媛讪讪的笑了笑,她不是没跟阿娘相处过吗,心里虽然亲,可到底不熟啊。
赵氏又看向规矩站着的柳佩玖,问了句:“这是——”给她写信的“神童”?
王怀媛赶忙介绍道,“是阿楚的女儿,今年才五岁,一落地就跟着我,名字唤作佩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