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长的貌丑无盐也是如此。
看着她一点也不谦虚的样子,风九幽不禁摇头失笑,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看着白沧海说:“若兰一向如此,让白姑娘见笑了,站着累,白姑娘坐下说吧。”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白沧海知道若兰是个心直口快的女子,浅浅一笑俯身行礼,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若兰把空空的药碗端走以后就站到了风九幽的旁边。
风九幽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要跟她解释一下,便说:“当时见姑娘一心要嫁人,我又实在不忍姑娘去给人做妾,所以,才出此下策,还请白姑娘勿怪。”
白沧海轻轻的摇了摇头说:“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若不是你出手相帮,我跟我的家人可能还在遭受流言蜚语,而我母亲的病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好了,风小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眼泪再次落下来,白沧海的心中说不出的感激,风九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觉得她真是挺爱哭的,伸手握住她的手发自肺腑的说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你不用放在心上,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人生在世爱情并不是所有,想想你的父母、哥哥以及你嫂嫂腹中还未出生的孩子,他们那样疼爱你,需要你,如果知道你孤零零的葬身在这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