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她张了张嘴,溢出来一个字,是。
北深盯着她看了好半天,久到一个桑田沧海。
然后,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没过几天,她接到陆北辰出国留学的消息,他接受了校方唯一的一个名额。
顾家,就此也没落了。
*
顾初从这一场旧梦中醒来的时候,窗外泛着鱼肚白。
薄毯遮了身体。
衣衫凌乱地散落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昨晚在礁石,她被耗费了全部的体力,最后是陆北辰抱着她回来的。
到民宿已是深夜,只有遥远的海浪声,其他住客都睡着了。
她懒懒地窝在床上,又赖着他的胸膛。
他成了贪嘴的豹子。
再一次将她吃了个干净。
起身扯了睡裙套上,下床的时候腿软,差点趔趄摔倒。
陆北辰不见了踪影,他睡的那边十分整齐,枕头也端正摆着,像是没人躺过似的。顾初看了看床榻,又抬眼看了下窗帘,没拉,玻璃折射着光晕。
这不像是他的作风。
她想着许是他又在工作,出了卧室,轻轻叫了声“北辰”,没人回应。
洋房